“可哥哥别忘了,尚书家的大夫人李萍可是这你想杀的人的妹妹,如果到时候尚书又顾念起亲情,这可就不好了。”
栾重摆摆手,看向她道,“妹妹这就不懂了。虽说他们两家有亲戚关系,可我听说这李书与尚书可是结缘很深。”
“哦?发生过什么事?”栾音来了兴趣。
“听说以前尚书家有一个管家不小心骑马撞死了一个小贩,然后尚书用银子解决帮他摆平这件事。据说那个小贩平时和李书府上还有些交情,小贩的家人就找到李书,告诉了他这件事情。然后李书宁可和他妹夫撕破脸,也要将那个管家抓起来,最后管家被砍头,可是自此之后,他们二人就结下了梁子。”
栾音皱皱眉,鄙夷道,“哎,这李大人可真是太爱钻牛角尖了!我想这些年,他能在朝廷树敌众多,跟他这牛脾气也分不开关系吧!”
栾音又道,“果然大事还是得先问过哥哥。妹妹明白该怎么做了。”
纵然她不是特别喜欢申玲,但是放眼看过去,好像只有尚书家的势力可以更好的辅助她的哥哥了,其他根本不值一提。
栾重离开后,栾音打扮了一番,浩浩荡荡地前往议政殿。
可是花公公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诉她,皇上政务繁忙,今天不见客。
“你——”栾音气的花枝乱颤,“花公公以后最好小心走夜路,否则万一栽个跟头,就完蛋了。”
“谢娘娘教诲。”
“哼,我们走!”
栾音气鼓鼓地走了。
花公公回到殿中,撇着嘴冲上首道,“皇上,皇后娘娘这回可把仇都记在奴才头上了。”
“那个女人都说什么了?”管亥低着头。
“她让奴才小心走夜路。”
“哦?娘娘让花公公小心夜路,不是好事嘛?”
花公公奴奴嘴,没说话。
哼,这是好事吗?他才不要!谁要谁拿去!
——栾音回到殿中后,宽绣一挥,直接将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给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