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们相视一眼,一起笑了。
“看来就算咱们多年不见,在某些方面依然是相似的。”
“是啊!”管亥也认同他的观点,又娇嗔一句道,“要是你再不来,我可真睡了。”
“某个老家伙不除,你睡的着吗?”离殇轻抿了一口热茶,不咸不淡道。
“——”管亥见自己的心思被揭穿,不怒反笑,“大王若是愿与我结盟,该不会就想仅凭您带的五百亲兵吧?”
“您说错了,今天与我一同前来的人是这个数。”
管亥见他竖了一根手指,心中一愣。
这么短的时间,他居然就已经安排了一万的兵马进城了?若以后真的兵戎相向,结果还真的无法预测呢。
“大王一天时间就安排了这么多生人进来,栾氏万一发现,那就——”
离殇打断了他,“我什么时候说是一天了?是一年!”
“你竟早就知道我会向你借兵?”管亥眼睛瞪得大大的。
“不,准确点说,据我幼时了解的你来说,你不会容忍他太久的。我不过是早做防范罢了。”
管亥惊骇于他决策的长远,这一年中,竟悄无声息混进来这么多的离兵,而任何一派居然都没有察觉。
“离殇,你可真是把我们整个管国当傻子戏耍了一年!”
“我知道亥大哥在顾虑什么,你尽管放心,事成之后,我就会将他们带走,保证一个不留。”
管亥眯了眯眼,“说吧,你想提什么条件?”
他为了帮他,如此费时费力,精心谋划,若是不给他好处,他都不放心。
离殇平静地看着他,“就要十公斤棉花。嗯,这么多棉花,也该够我的士兵今年冬天一人多添一件军袄了。”
“就这么多?”
“对。”
“好,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