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究竟要对我说什么。”管贤在塌上坐下,率先问。
“我问你,昨天我让爹爹带给你的书信,你可看了?”
管贤毫不迟疑地点头,云淡风轻道,“嗯,看了。”
“既然你都看了,做什么还在这里?”
李玉很郁闷。
管贤撇了撇嘴,“因为我也逃跑失败了。”
为了不让她刚开始留疏远他,他选择撒谎。
“啊——你也失败了?”
“嗯。”
李玉刚想嘲笑他无能,但是随即就释然了,她学他坐下,安慰起他来,“哎,其实我原本也不该抱太大的希望,毕竟连我都失败了。”
管贤微微蹙眉,他这是该高兴,还是该郁闷呢?
这时,前面中断的吹打乐再次响起。
他看了眼她,“你还有问题吗?”
“没有了。”李玉轻轻摇头。
“没有的话,我们就去行礼吧!一切等行过礼再说。”
“哦。”
李玉认为他说的很有道理。
然后李玉和管贤一前一后重新进入了大殿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