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河东用大拇指摸着嘴角,盯着漂浮的女尸,笑道:“至少让我过去,把她咬我那几颗牙敲下来。”
一船人:“……”
“难道监狱那些人说你是暴力狂,这话还真不假!”
张三金拿起他的啤酒,塞过去:“行了兄弟,人都飘远了,咱们也急着赶路,坐下坐下。”
李河东坐回去,眯眼灌了几口啤酒。
望着远处渐行渐远的“女尸”,暗自松了口气。
想要隐藏住身份,不被张三金怀疑,他必须当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甚至得比张三金还变态!
何为变态?
同样是嘎人。
一刀抹脖子,这叫冷血。
一刀能解决的事,非得上去捅个十几二十刀,这叫残忍。
把人四肢去了,身躯插瓶子里带回家里摆着,还时不时跟人聊上几句,这踏马就叫变态!
而张三金就是最后一种。
孤儿的招子说挖就挖。
语气平静得就像是,让人去踩死院子里的几只蚂蚁。
要不是为了找到孩子们的位置。
李河东恨不得现在就嘎了他。
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