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纹身!是朋友的恶作剧,它会洗掉的!”伊万卡无奈,只能硬着头皮趴在躺椅上。
父亲脸都黑了:“该死的,别告诉我这是中文!伊万卡,你在挑战我的忍耐度!”
母亲:“这是写上去的吗?什么意思?蒂芙尼,你不是有一段时间对中文很感兴趣吗,你学过的对吧,这是什么意思?伊万卡,别躲,我们想知道,那个对你恶作剧的朋友,到底在你身上写了什么!”
蒂芙尼兴冲冲地凑过去,非常艰难地一个个认着字,“这个我记得,是母亲和妈妈的意思,下面这个是小狗的意思,所以这个词汇应该是妈妈的小狗,伊万卡,你这位朋友的妈妈养的小狗去世了吗?”
伊万卡愣住了,不确定道:“应该……是的吧?”
母亲皱了皱眉,“这是什么纪念方式,还得写在你身上?这太奇怪了,蒂芙尼,旁边这三个方块字呢?”
蒂芙尼:“这个是肉,夏国人把所有肉食都用这个字表示,旁边这个应该是,对了!是便宜的意思!”
母亲:“最后那一个呢?”
蒂芙尼皱眉:“我没学过这个,母亲你知道的,我只上了半个月中文课,因为太难我就放弃了!”
“够了!我不能再忍受这样的羞辱,都说了只是朋友间的恶作剧,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会洗掉它!”伊万卡坐起来,把纱裙拿来重新系在腰上。
母亲:“伊万卡,你得注意你的身份,告诉你那位朋友,以后不要再做这种恶作剧了!蒂芙尼,我们去那边走走!”
伊万卡刚松了口气,顿时又紧张起来,她父亲居然走了过来。
“告诉你那位小男友,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挑战的存在,手段能有多狠辣,他是在玩火,他最好滚回夏国,找个地方躲起来!”
伊万卡愣住了,等回过神父亲已经转身离开,她连忙掏出手机,给李河东拨过去:“李!父亲刚刚告诉我,你可能会有危险,六角大楼那些人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你最好回国待上一阵。”
“没事儿,别担心我啊,你好好玩啊,哥们儿先挂了。”
放下电话,身处人来人往公园里的李河东,眼神在人群里四处搜索,这里是纽约最热闹的公园,男人女人说话的声音,孩子们追逐打闹的声音,还有远处街头乐队演奏的声音。
无数杂七杂八地声音干扰着李河东的思绪,他刚寻着如芒在背的第六感摇头望去,就被来往的路人挡住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