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对着重耳行了礼,而后又道:“大王有令,不准任何人以任何理由打扰歇息。”
重耳心很塞,膝盖也很疼。“可我已经等了……”
“二公子殿下,请回吧。”施摆了一个“请”的姿势,看样子重耳若是不走,他就会在门口一起耗着。
脚麻了,重耳在身旁小童的搀扶下颤抖着起身,离开之前他回头看了一下紧闭的殿门,无声地叹了口气。
不久前父王攻打西部骊戎,大获全胜。
骊戎为求和,于两个月前送来了族内貌美公主,为表诚意,一起打包送来的还有公主的妹妹。是为骊妃和小骊妃。
骊妃姐妹容貌极像,带着不属于中原女子的异域风情,大王很是喜欢,日日宠幸。
宠幸妃子并非奇事,只是也不知那骊妃姐妹使了什么招数,勾得大王整日宿在寝殿,连朝也不上了。
重耳对此无奈,只能暂时先做好自己的分内事,然后该跪还得去跪。
又跪了一个月,重耳总算得以见到大王。
大王的状态不太好,整个人耷拉在塌上,仿佛身体被掏空。
重耳当是妖妃祸害,对着大王一番声泪泣诉。
涕泗横流的重耳列举了大王四不该。
一不该不上朝。
二不该宠妖妃。
三不该不见人。
四不该不爱己。
大王并不感动,甚至有点烦,敷衍着答应之后会上朝,也不许重耳以后再来殿外跪,就又把儿子赶了回去。
重耳心生失望,果真不再来。
大王倒是也开始上朝了,可变得暴虐无常,谁若谏言,惹他不快了,便是当堂重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