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疑惑,不追问,不卑不亢地领旨谢恩,准备行李,然后带着家眷就出发了。
申生走得太快太干脆,以至于他在朝中的忠心部下们都没有反应过来,太子就已经不见人影。
王旨下达的当天晚上,太子将要去曲沃的事情就已经被里克和丕郑这两大太子党头头知晓。两人通了口气,连以什么理由保证申生能留在绛城都想好了,第二天一上朝才发现,太子早已走出了二里地。
朝中的里克和丕郑对看一眼,这个王储带不动啊带不动。
而重耳没有很快就走,也没有明知不可为还去老爹面前献殷勤。
他只是看着那道旨令,琢磨着这背后的联系。
宫里的线人说这个主意是二五向大王提出,可是就凭二五两人的性格和才智,是不会无缘无故提出此等事情的。
连太子在内的公子们都被调离出去,此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谁会是这个事件里的既得利益者呢?
他们三人不在,那么绛城里就只有奚齐和卓子两位小公子了。
答案呼之欲出,此事背后的主导者,是骊妃姐妹。
重耳无所谓留在绛城帮父王处理政务还是去往蒲城镇守边关,他只是不愿意稀里糊涂的被人驱赶。
想通了背后是谁在搞鬼,他又往后多思考了一点,调离他们三人肯定不是骊妃要做的唯一一件事情,那么她最终目的是什么?
当重耳集中精力去想这件事情时,他的眼睛开始出现了一些变化。
本来深黑的眼珠渐渐泛起金色的光,那单一的瞳孔在光芒中一分为二,一只眼睛两个瞳孔!
重瞳子,一眼望过去,一眼窥未来。
这也是重耳名字的由来。
重耳看见辉煌大殿上坐着少年模样的国君,国君背后的珠璧玉帘下垂坐着端庄的王太后。
王太后的脸在玉帘后半隐半现,却也不难看出那人就是现在的骊妃。
“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吗?”重耳喃喃道,他眼中的光芒淡去,双瞳也合并起来,此时看上去与正常人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