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下来也算是成了真正的家宴,席间氛围其乐融融。
酒过三巡,肚子也填饱了。
嬴任好屏退了周围侍奉的下人,重耳见大舅哥像是有悄悄话想说,便也让自己这边的人都离开了。
见重耳主动清人,嬴任好夸道:“公子心细。”
“大王请讲。”
“不知公子可曾听过晋国王宫之中的变化?”
重耳明白嬴任好说的是最近几年骊妃在绛城搞的小动作。
骊妃在晋国的王宫里做的事情怎么也算是晋王室秘辛了,秦大王敢这么直截了当的问,也就是并不在意被重耳知道晋国内部有秦国的探子。
自古以来真诚才是必杀技,你没隐瞒,我就也不隐瞒好了。
重耳稍稍想了想,点点头。他听说了。
探子嘛,谁没有啊。
“公子对此作何想法?”
“重耳并无想法,骊妃作乱,是为父王默认。我想父王心中自有定夺。”
“太子在朝中的亲信想到法子让晋公召回了太子,此举也让骊妃加快了对申生动手的动作,二者必定以生死相争,公子认为申生有几多胜算?”
重耳有点没想到,要聊这么刺激的吗?秦大王是什么意思,要跟他一个已经受封的公子聊这个,这对重耳来说是大逆不道啊。
这种事情,虽然他已经通过重瞳之能知晓了未来的结果,但他敢说,秦王敢听吗?
噢现在的情况是秦王敢听,他重耳不敢说啊。
“太子受封是按周礼所行的正统,太子本人也是性格纯良,朝中亦有不少大臣支持。”重耳答非所问,不敢深言。
“我瞧公子心如明镜,只是碍于情义礼法不敢言。无妨,寡人的意思是,若是申生败于此次争斗,公子要是有心回国,寡人愿出两分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