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是五十步,先在五十步以外练习射固定靶,中靶心后再是射奴隶举着的移动靶,再中靶心后就是上马奔跑着射奴隶举着的移动靶。
如果五十步的范围中,最难的那一步都能中靶心的话,就再加十步的距离。
如此加大距离。
练习场上,奴隶的命就不再是命,而只是一次练习用的活靶子。
嬴任好为了更好的模拟战场,便对奴隶们说,举靶两次,一次他在固定地方,一次他在移动的马背之上,如果经历两次骑射都没有死,那嬴任好便会放奴隶自由。
奴隶们在秦国也是天天做出抬石头修陵墓之类的苦役,若是愿意去举靶,也算是一次机会。所以刚开始时,表示愿意的奴隶还很多。
但嬴任好最开始的水平很是糟糕,那段时间就没有一个奴隶是完好着离开的。
剩下的人见状,想着好死不如赖活着,抬石头就抬石头吧,清泔水就清泔水吧,苦点累点臭点都行,至少还活着。
嬴任好有点受打击,只好加大一点筹码,如果经历两次骑射都没死,不仅放自由,还给盘缠。
这样一来,后边他才能继续练习。
不知道练习了多少次,也记不清因此死了多少人,嬴任好的水平得到了很显着的提高。
奴隶之中有一人,求生意识很强,他在秦国的奴隶编号是甲九一。
甲九一在嬴任好技术不好的时候咬牙坚持着做苦役,默默记下奴隶们出去后又被抬回来的规律,当他发现抬回来的伤者越来越少,他估摸着应该是到了一个阶段的熟练期。
此时是最好的机会,就跟领班报名了举靶。
果然让他猜对,当轮到甲九一举靶那日,嬴任好已经练到了百步之外在马上都能射中移动靶的水平。
只是还需多练才能中靶心。
甲九一举靶那天,练习场上还等着一个老者,秦国公应该是与老者有事情要聊,所以就没怎么注意奴隶这边的情况,他只说自己说话算话,可以离开。就没有再继续练习的打算。
甲九一都没跟秦国公问盘缠的事情,生怕国公会反悔,赶紧跑了。
外边的世界是自由的,只是甲九一在战败时就已经知道自己的国家已破,不过他并不是很在乎。
他只知道自己的妻子是坚强的,她很可能还在家等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