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国君亲手杀了自己唯一的儿子,偶尔午夜轮回,我便能听到我那幼子唤我的声音。我付出了如此代价,必然是要得到些什么的。”
“你愿意做一直侍奉国君的下人吗?直到死吗?我是不愿意的。”
“现如今我与卫姬夫人情投意合,我们商议过了,将扶植卫姬夫人的儿子无亏为国君,无亏若是继位,我便是国父。”
“……事成则已,若不成,我能有什么好下场?”竖刁纠结着开口。
易牙道:“以我们现在的风评,你觉得若不为自己寻一条后路,寻一座靠山,国君一死,我们能有好下场?”
竖刁心想:这倒也是。
可事关造反,竖刁道:“容我再想想。”
易牙也不再劝,道:“自然自然,兹事重大,定是要深思熟虑一番的。”
二人互相告别后,竖刁回了自己的住所。
易牙则是悄悄躲过宫人,趁着黑摸去了卫姬夫人的寝宫。
两人抱着啃着迫不及待地在床榻上滚了两圈之后,易牙将卫姬夫人搂在怀里,道:“我已说动了竖刁,你尽快派人将消息传给无亏,让他趁热打铁,将此人拿下。”
“开方呢?”
“开方不行,开方与我们不是一条路的。”
“真是的,明明他跟我还同为卫国的人。”
“他要是真的在乎母国,也就不会一直不曾回去了。”
“也是。”
易牙揉了一把怀中之人的两团柔软,心里只觉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