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概在心底也知道她不会道歉,就矛盾着不愿意去见她。
而广乐向来是从旁侧方面去解决问题。她以为她亲手做了夫君爱吃的饭菜,邀请夫君前来赴宴,夫君来了,他们便算是和好了。
可嬴任好没来。
一次,两次,再次,三番五次。
次数多了,人心便冷了。
广乐似乎是认了命,她不再花心思去邀请嬴任好,而是赌气似的将自己关在了宫中。
时日一长,二人的关系降至冰点。
广乐在一个人独居内宫时,就已经有了生病的迹象了。
她许多事情想不明白,起先是吃不下饭,头疼,失眠,然后是毫无征兆的哭,出现幻觉,有自残甚至是轻生的想法,再是将想法付诸于实践。
有这些迹象也不曾让人去找大夫,也不让人去告诉嬴任好,什么都自己受着。
到后来,就受不了了。
嬴任好握住广乐冰凉的手,想着上一次两人独处,还是在简璧与晋太子圉成婚第二日。
那也是因为这这个婚礼需要他们二人出席,在流程进行完之后,嬴任好就又离开广乐去了议事殿。
那时候他就应该注意到的,当时如果他离开时回头看一眼,便能看见广乐盯着自己的背影满脸的泪。
可是他忙于政事,忙于出战,忙于扫清扩张之路上的绊脚石,那段时间他决定攻打梁国和芮国,正在集结军队。
他知道广乐心软,梁国是子圉母亲梁夫人的母国,如今圉还在秦国,广乐定会劝自己看在圉的面子上放弃这个计划。
他不想听,灭亡此二国是自己扩张的第一步,是非常重要的战略部署,他并不想放弃。
所以他几乎是以瞒着广乐的心态亲自率领军队攻打周边的梁国和芮国,并将二国灭亡。
忙是事实,可是有意避开广乐,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也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