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小骊妃给的巨大诱惑,一方面是族长的威胁说如果他不走就将他逐出骊戎。
恩威并施下,司林伯似乎也没了别的选择,就带上了所谓“神药方子”的原材料向晋王宫出发了。
——
“颠颉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说?”重耳昨夜被偷窥一事恶心得一整晚都没睡好,他顶着两坨黑眼圈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问狐偃。
狐偃:“我理解你气不过有报复的心思,也支持你在有足够能力的情况下复仇,但是你先答应我,不可以因为知道了是谁就做冲动的事情,要顾全大局,要学会隐忍。”
“那个人不会是曹襄吧?”重耳听狐偃这般说,心里大概也有了答案。
“我们公子真是玲珑心思不点就通。”狐偃夸夸。
重耳沉默了片刻,才道:“我知道了,我不会在这个时候非要去跟他讨一个说法,但是这事情我记下了。”
狐偃为重耳感到一点点委屈,在他心里多少还是把重耳当做大外甥看待,重耳若是不懂事,他会想法子去纠正,而孩子若是主动懂事了,他反而有一点不好受。
“公子有什么打算?”
重耳笑了笑,“按原计划,拜访僖负羁啊。”
简短的休整之后就又要出发了,士人们难得一次睡在酒肆而不是野外,大多都睡得格外香甜。
除了上夜班的颠颉,基本上精力都挺充沛。
重耳让颠颉在自己那辆马车上补觉,自己一直步行。
狐偃昨晚在接受食盒时就问过了僖负羁家住何处,曹国往宋国这一行,路上途经僖负羁家。
所以离开酒肆之后,众人都一起往僖负羁家去了。
就快到时,重耳让众人在外面等着,只让狐偃和介之推陪着敲了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