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耳摇摇头,“他为君你为臣,他决定的事情你也无能为力。不过你的这份心我知道了。”
“公子有大量。”
“我观先生有大才,妻子亦有贤德,如果未来有可能的话,不知是否愿意去晋国入仕?”重耳邀请道。
僖负羁笑着拱了拱手,“感谢公子抬爱,僖某若是能为公子这般贤明的君主工作,定是我人生最大的幸事,只是…我毕竟是曹国人士,在曹国住惯了。”
重耳能听明白拒绝,也不强求,更何况现在自己复国都还八字没一撇呢。
“祝愿你仕途顺遂,家人康健。”重耳道。
僖负羁回之:“也祝愿公子成功复国,得偿所愿。”
重耳本想就此离开了,五娘盛情邀请他留下吃个便饭。
五娘接过食盒时便听见了玉璧的声音,在僖负羁和重耳交谈时,五娘看见了在外等待的众士人,她看了看自己有些清贫的家,几乎也没多想,就打定了主意。
她到街上的当铺里当掉了那块玉璧,用换来的钱买了自己的家庭能买到的最高规格的禽肉菜,忙活了一个上午,做了许多。
五娘满头大汗,她准备了二十多个人的餐食。
盛情难却,重耳十分感动,也就不再推辞,让大家都到僖负羁家的院子里吃饭。
颠颉困得不行,重耳也就没有非叫醒他。
“重耳谢过僖大夫及僖夫人的款待,此份恩情牢记在心,若有机会定当相报。”
“公子客气了,您远道而来,我们本就该尽地主之谊,招待不周之处还望见谅。”
吃饱喝足之后,重耳对夫妻俩再三感谢了才离开。
僖负羁将一行人送了很远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