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恽知道重耳在担心什么,他哈哈一笑,道:“没事,子玉和武子都不是俘虏,只是简单的比试而已,点到即止,不伤及性命。”
重耳这才稍稍放下心,又坐回位置上。
“只是看看多没意思,”熊恽将自己手中的扳指取下,扔进了一旁的彩头盘里,“我赌武子打不过子玉。”
重耳知道熊恽是在点自己,可他来之前也不知道是这个场面,也没带什么东西,就取下了自己的玉带钩放进了彩头盘,“那我就支持一下我们武子。”
熊恽也不在意,又扔了一个吉祥云纹形状的玉佩进彩头盘,“我赌武子身上要中三道伤。”
重耳觉得要真的这样玩,就有些大了,“大王,咱不是点到即止吗?”
“重耳公子可能不太明白我们所说的点到即止是什么意思。”熊恽心情不错,乐得跟重耳解释,“若是子玉可以一刀砍断武子的脖子,在重要关头子玉是不会下死手的,这就是点到即止。但是毕竟是斗练场嘛,不可能一点伤都不受的,身上的寻常刀伤不作数。”
重耳有些后悔,早知道这般,就不该答应比试的,平白将武子陷入了一个危险的境地。他摸遍全身,也没摸出什么值钱的东西。
可还是倔强道:“最多一道。”
熊恽本就是兴致来了,想看看自己的人和重耳的人谁更胜一筹,并没打算从重耳手里赢得什么宝贝,因此无所谓道:“无碍无碍,武子若是赢了,这些都归你,子玉若是赢了,你也不必再给我什么。”
今日在场观赏的,都是楚国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不同于熊恽与重耳,其余的人对赌注很是感兴趣,在下注时热闹非凡。
毕竟以往都是赌奴隶,而今日参与拼杀的可是楚国的令尹,手握军权的大佬,这多刺激。
此时斗练场里的人也都准备好,只等熊恽发号施令便可开始。
武子选了自己用惯了的大刀。
子玉箭术如神,然而弓箭却不适合近战,他挑了一把长戈。
二人相对而战,眼里都闪烁着小火苗。
武子早就听说过了子玉的大名,有心想要会一会。
而子玉只是单纯觉得不爽,他并不认为有必要如此客气地招待重耳一行人,但是毕竟这是楚大王的选择,他不能左右熊恽的想法,就想用比武的方式挫一挫重耳等人的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