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派人去请了却芮进宫。
却芮因为先前寻找司林伯之事被迫自宫了,如今进入宫内倒是方便了很多。
宁夫人为却芮倒了水,双手呈给却芮。
“却先生跟随大王最为辛苦,从始至终一直陪伴在大王身边,当得起大王最为信重的臣子。”
却芮不知道宁夫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先将水杯接了过来,客气道:“这都是下臣应该做的。”
“本宫只是后宫一介女子,如今逢此变故,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与却先生商量最为合适。”
却芮一头雾水,这是要唱哪出?
感觉宁夫人要对自己说什么大事,只是不知道这大事对自己来说是好是坏,他连水都不敢喝。
“先生,”宁夫人左右看看,四下都无人,她将窗户都关紧实,继续道:“实不相瞒,大王其实没救了。”
却芮一呆。
他说不准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没有太大的悲痛,可能是因为夷吾让他从此做不了一个男人,好好的夫妻关系突然变成了只能以姐妹相处。
但也没有欢喜。
他跟着夷吾顺境逆境,分封去屈城也好,逃亡到梁国也好,回到大晋掌权做人上人也好,这么多年,就算是跟了条蛇也该有感情了。
更重要的是,夷吾若是突然暴毙,也没在大晋留下个儿子,以后大晋归谁?
却芮想不明白,便问道:“宁夫人找下臣,是想……”
“先生,本宫是大王的女人,自然是相信大王清醒时信任的人,只能相信你。”
宁夫人道:“如今却朋大人掌握着大晋的兵权,本宫掌管宫内大小事务。你我联手,这大晋往后归谁都不重要,因为无论归谁都得听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