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早早被送走去秦国当质子的圉来说,他没见过父母最后水火不容的相处场景,只想着既然他作为儿子没办法处理他们的事情,干脆让他们自己去地府里处理吧。
解决了惠公的丧事,登基的流程也都走完,晋国迎来了它的第二十一任国公。
以国公身份坐在朝殿的主位上时,圉看着百官臣服,跪拜,还有点不敢相信。
回来的这几日忙着处理惠公留下来的烂摊子,他很困乏却不敢睡觉。
离开晋国太久了,相隔太远,他没办法远程组建自己的势力,甚至有段时间晋国有消息传来,说是夷吾已经生了好几个儿子,以至于他低迷了好久,以为自己再无希望。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该是他的,就会是他的。
想到这里,圉不由得勾了勾嘴角。
“众爱卿平身。”
文武百官都已起身。
梁由靡最先站出,“国公,按照礼法,今日新王继位,当由安排朝中大小官员,然而最应该出现的吕相大人如今还被围在府邸,不知国公当如何决断?”
圉看着这个出头鸟,想来这肯定是吕省的人。
宁夫人果然说得没错,吕省权势浩大,前几日国丧也就罢了,如今自己刚即位,就开始对自己施加压力了。
也真是忙得没有工夫去管吕省,这几天太多眼睛盯着,自己也没办法去找宁夫人了解情况。
唯有却芮还主动对他表明了忠心。
如今自己根基不稳,万事都得徐徐图之,一上来就想将最大权势的吕省除掉的话,极有可能被反扑。
“此事不难查,”圉道,“过去寡人远在秦国都知道吕相大人对父亲一片忠心,想来当是郭射为求荣诬陷了吕相。”
听到圉顺坡下驴说出这种话,吕省派系的人都放下了心,同时也都在心底耻笑这国公当真是软弱无能。
“寡人即刻下令,杖杀郭射,吕府解封,以此还吕相一个清白。”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