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晋值此百事凋零之际,实在是不适合再耗费人力去搜寻卓子母子,并将二人赶尽杀绝。
没有必要。
而且,他重耳的弟兄,如今也只剩下这一个了。
小骊妃离宫以来这么久,从未听闻有过任何风声,也许,她也只是想要寻一个安身之所。
那就随他们去吧。
——
介之推在大典结束之后,最后一个离开王宫。
公子终于走到了那最高处。
他从起初的为公子高兴,到开始期待自己会成为公子的什么。
随着一切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介之推的神情一点点变得落寞。
二十人流亡的加封为官里没有介之推。
好像这么多年的一路追随都是笑话。
他说着“没有二十人就没有他重耳的今日”这样的话,可连一个目光都没有给到自己。
介之推越发不明白,怎么了。
他呆坐在自己的席位上,他与公子之间隔了好多桌案和人影。
已经看不清了。
过去的流亡里,他都与重耳一个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