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尽力气喊着：“天下商会和战氏家族会报答你恩情的，帮我一把。”
张有有眼神平和望向了后面的陈惜墨几个人：
“杀了我，金夫人今晚鸡飞蛋打，两手空空回去。”
“袖手旁观，金夫人就能带着八个亿回去，还能捏住我杀了战太这一个把柄讨价还价。”
她笑问一声：“金夫人，你要怎么选呢？”
陈厉婉踉跄着退到陈惜墨身边一把抓住她手臂：“金夫人，杀了她。”
“战太，你虽然是我的老朋友，但今晚是你们战氏家族的家事，我这个外人不便介入。”
陈惜墨缓缓把陈厉婉的手指掰开：
“所以今晚不管是你杀张有有，还是张有有杀你，我都不会插手。”
“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金氏损失必须弥补。”
“今晚交易的钱财，死去的兄弟，战家都必须给我交待。”
说完之后，她就把陈厉婉一把推开。
“你——”
陈厉婉没想到昔日姐姐长姐姐短的陈惜墨如此无情。
她想要吼叫什么却是身躯一抖，接着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她脸色苍白，嘴角抖动，手指点着张有有他们想说什么，却再也挤不出一个字。
接着她就抽动着慢慢失去生机。
没有一个人出声，没有一个人补枪，也没有一个人抢救。
陈惜墨和张有有她们只是静静等着陈厉婉死去。
很快，陈厉婉脑袋一歪彻底没了生息。
眼睛瞪大，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