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聂臻?众臣皆面面相觑,虽然有些人见过聂太傅,可她身为女官,从来没有出现在金銮殿上,今日居然请求见驾?定然是为了太子而来!
皇上一愣,最近沉浸在喜得贵子的欢悦中,一时忘记了这位差点被他纳入后宫的绝色佳人,平日只要一靠近她,她就病了,现在听说好了,他也很好奇聂臻何事需要见驾,又或者说聂臻打算怎么求他?当即一颔首,“宣!”
“宣聂太傅觐见!”
聂太傅一身藕荷色宫裙,清新淡雅,缓缓入内,如同一支白色的荷花盈盈飘进来。
很多人不是第一次见到聂太傅了,可面对如此美丽绝伦的女子,还是不免再次震惊,,发出轻轻的惊叹声,连皇上眼中也掠过一丝惊艳和不甘,如此美人,竟然与他无缘?
聂臻初次到庄严气派的金銮殿,居然没有任何局促紧张,反而落落大方,如往常一样步步生莲华,姿态娴雅,气质高华,行至前方,微微下拜,“臣参见皇上!”
见聂臻到来,皇上的态度十分亲切,“聂太傅可有什么话要说?”他心中猜测,应该是聂太傅不希望陪同太子前去泰山,希望自行留下来,所以来开口求情的!
谁知道,聂臻的话一出口,就让他吃了一惊,“臣斗胆请皇上收回令太子前往东岳泰山祭天祈福的旨意!”
不少人倒抽了一口凉气,为这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轻太傅捏了一把汗,君无戏言,刚刚出口的圣旨岂可收回?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吗?
豫王爷今日在朝上一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直到听到聂太傅请求见驾,他的表情才有些微的变化,此时嘴角含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皇上浓眉一拧,不悦道:“君无戏言,朕旨意已下,岂可当做儿戏?”
聂臻并不害怕,“皇上息怒,且听臣禀报详情!”
她的态度始终不卑不亢,面无惧色,连常有的谦卑恭维都没有,让人忍不住心生敬意!
皇上也是有怜香惜玉之情的人,怎愿意责罚这样的大美人,微微一笑,“说!”
聂臻无视满朝文武惊异的目光,瞥过一旁面无表情的范知天,淡淡道:“华公公去东宫传旨,说太白金星频现,此星是主杀伐之星,乃不祥之兆,危及国本,需太子前往东岳泰山祭天祈福,方可消此灾难,不知可有此事?”
皇上略一颔首,“的确是这样!”
聂臻道:“臣再多问一句,太白金星主杀伐,频现乃不祥之兆,危及国本,敢问此言是否来自国师神算?”
范知天当然认识这个聂太傅,夜里敢闯他府邸的人,也知晓她胆识过人,当即高傲一点头,“正是!”
聂臻不以为然一笑,声音清越悦耳,美妙至极,说出的话却令人难以置信,“可据我所知,太白金星从来就不是主杀伐之星,真正主杀伐的…”说到这里,停了一停,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道:“是天狼星!”
此言一出,范知天脸色微变,连朝臣们也窃窃私语,若太白金星不是主杀伐之星,那就意味着要全盘推翻范国师的推算了,这聂太傅莫不是头脑发昏了?难道不知道范国师在皇上跟前的分量?
听到下面的私语声,皇上有些不悦,警告道:“聂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