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玄影依旧一脸的淡定,心中却在沉思,这件事有诸多疑点,难道真的是潇潇吗?
星魂的眸光在王爷高深莫测的脸上扫过一眼,试探道:“王爷那晚去找红衣祭司,可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他相信他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意有所指,他甚至怀疑是大祭司监守自盗,要不然这事情也巧合得有些过头了,王爷前脚去过神安院,后脚权杖就被盗,真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君玄影想起那晚潇潇和他说过的话,如果自己没有办法原谅自己,神佛也无能为力,那是他和潇潇之间的秘密,不想对任何人提起,只是微微摇头,淡淡道:“并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气氛一时凝固,每个人都在心底猜测,现在冷啸天已经起疑,只怕他们的行踪不会这样自由了!
果然,过了没一会,就有禁卫军带来了原野大将军的指示,在查出偷盗权杖的窃贼之前,为了防止意外发生,遵请任何人都不要离开住所!
星辰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咬牙切齿,“这是公然怀疑我们了吗?”
星魂眼眸眯起,若有所思,“怀疑我们是必然的,只是我想不明白,这件事到底是巧合,还是个陷阱?”
君玄影缓缓开口,“本王认为这件事和大祭司并无关系!”
星辰星魂皆是错愕,星魂淡然出声,“王爷何出此言?”
君玄影淡淡道:“北齐圣物,每天都有无数人看守,若想偷盗,没有事先周密的安排,没有堪称诡谲的身手,根本就做不到,绝不可能是一时兴起就轻松得手了,而本王深夜去神安院只是事出偶然,没有谁能事先预料到,如果说有人想嫁祸本王,实在太过牵强!”
星魂一想,也是,心中暗自希望王爷不要因为那位神秘的大祭司和聂臻有些许的相似而一时心软,只是颔首道:“王爷所言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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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宜郡主一向无忧无虑惯了,在北齐更是无拘无束,天宽地阔,肆意畅游,现在蓦然被禁足,哪里都不能去,十分恼怒,“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莫不是把本郡主当做窃贼了?”
负责看守的侍卫面无表情,“我们只是奉命行事,为了郡主的安危着想,还请郡主见谅!”
话虽然说得客气,但言语间并无任何敬意,可宜郡主也听得出来,“你们让开,本郡主要见六皇叔!”
侍卫只当做没听见,可宜郡主见没人理她,就要闹将起来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个沉静的声音,“这是怎么了?”
侍卫闻言,脸色一变,“回大祭司,末将奉原大将军之命,保护各位贵宾,可这位宁国可宜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