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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后正午。
略显阴暗的林中,林立着数十间茅屋,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野人模样十数人,中心是一处已经熄灭很久的篝火。
五人穿着昨夜连夜制作,用来遮掩气息的粗糙兽皮外套,终于寻找到了这个小部落。
可惜他们来晚了,场中只余下一个活人。
“小姑娘?你怎么了?”
小队中,最有亲和力的言方,将兽皮外套脱去,的走上前去,试探着要与这原始小部落中唯一的幸存者商谈。
“呀.....啊啊!”
女孩七八岁的模样,只下身裹着一件兽皮,身上缠着一条黑色布带,脸上很花,有泥土、有泪痕,也有血迹。
看到言方走上前来,她脚下没动,只是缩起身子,双手捂住耳朵,低低的呜咽哀嚎着,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她是这部落中的舞道传人?”
看着女孩身上披着的黑布,昌很快就分辨出这人的身份。
他们与女孩隔着五米的距离,即使为了保证言方的安全,也避免人多让女孩有什么过激反应。
“这情况有些诡异啊,这么多人死了,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石鸢停了下来,准备查验其中一个尸体。
“先别动,由我来吧,你跟着言方上前去,我感觉有些不安稳。”
玄制止住石鸢,跟着青和昌对了眼神,蹲下来检查尸体。
此时已是第三天正午,他们几经恶战,方才来到此处,每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着伤。
尤其是青,腹部有个大窟窿,由于煞气浸染一直没办法恢复,此时连站立都是靠着昌,不过他的眼睛还是十分警惕的观察着周围。
“小姑娘,还有其他活人吗?你们这里是发生了什么?”
言方此时已经走到女孩身前,没有触碰女孩,而是和颜悦色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