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更加细致入微地在他身旁穿梭,用温馨的话语和深深的眷恋,不断询问他的身体状况。
但南宫尚显然是个典型的“阳光一照就灿烂”的类型,李婉如春日的微风般围绕着他,他却变得越来越得意忘形。
他始终不肯给予她一个回应。
李婉站在他的左侧,他的头部便巧妙地偏向了右侧,仿佛是在玩一场无声的捉迷藏。
李婉敏捷地绕到他的右侧,企图捕捉他的目光,但他的脸却再次顽皮地偏向了左侧。
李婉只得谦卑地轻扯着他的衣襟,柔声地向他赔不是:“好了好了,确实是我错了,我不该冲动地推开你,求你原谅我,别再生气了,好不好?”
南宫尚这才缓缓转过头来,目光如刀地瞪了她一眼,语气加重地提醒:“本王可是受了伤!”
“是是是,我明白了。”李婉立刻变得恭顺,仿佛一名小心翼翼的店小二般。
“本王现在是个病人!”南宫尚继续着他的控诉,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知道了,知道了。”李婉忙不迭地回应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赔着笑脸,一边暗自祈祷着这场风波能尽快平息。
自前生至今世,对她而言,夺人性命如同日常饮食般轻松简单。然而,面对顽皮孩童,她却显得束手无策,缺乏足够的经验。罢了,就从南宫尚这位仁兄开始吧。
在控诉结束之后,南宫尚依旧余怒未消,他手捂胸口,满脸怒气地瞪着李婉,仿佛心中的不甘难以平息:“你既然已经清楚,却还不知道该如何弥补。”
“弥补?该如何操作?”一贯温顺的李婉疑惑地抛来一个询问的眼神。
南宫尚下巴高扬,一脸傲娇,眼神游移不定,“这都不懂得吗?”
“恢复原状?你倒是说清楚。”李婉有些不耐烦地嘟囔,如果不是念在他受伤的份上,她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火气,愤然离去。
目睹李婉眉宇间闪现的不耐之色,南宫尚即刻显露出了一副委屈的模样。他那双宛若桃花般迷人的眼眸,带着深深的幽怨,轻轻地瞥了李婉一眼,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伤害了人家,难道不应该亲一下以示补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