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台下,就连高台之上的诸位看客,此刻脸上的情绪波动也十分强烈。
白蓉柳眉一展,笑眼弯弯,嘴上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张岳阳倒是跟云鹤一样,面色没有太多转变,依旧波澜不惊。
不过前者是真的心境自然,而后者也是在装矜持,其实内心激动地一匹:
混小子,可算来了,要是错过了这次的会武,老夫定要把你的腿打断,看你还敢不敢到处乱跑!
其他峰主倒也喜形于面,不过其中面容最不自然的当属戒律峰峰主方泰。
此时的他,才真正算得上是皮笑肉不笑。
嘴唇紧抿,眼眸之中的目光聚焦在场上的那名少年身上时,十分复杂,而至于他的内心究竟在想些什么,无人能够看透。
台下的黑袍身影在看到那个浑身脏兮兮的少年时,也庆幸般松了一口气。
然而,在台下数千弟子的人堆中央,一个瘦弱的青年紧紧地盯着台上的那位少年,双眼瞪的溜圆,脸上挂满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怎么会?这怎么可能?他不可能出来的啊......”
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开始颤抖了起来,面目惊恐万状。
台上的陆子漠在看清楚来人的模样之后,同样也是目不斜视地望着他。
并没有说因为江陵出现阻碍自己被授予魁首而感到愤怒,反而整张冷酷的脸庞上甚至涌现出些许兴奋之色。
但更多的,是按耐不住的跃跃欲试。
“高台上的各位师叔师姐,以及台下的师侄们,江陵来晚了!”
台上的少年在数千人的瞩目下,弯腰抱拳,以表歉意。
“确实是发生了一件事情,才让我现在才出现在了这里。
当然,无非是小人陷害......”
说到这里,江陵饶有目的地往台下人堆里头望去,嘴唇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