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够从他的眼中看得出来,他对我没有半分邪恶的念头。没有对我动任何心思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在这个时候,这位妙玉坊的头牌,艳压群芳的花魁,便充分地发挥了她博取同情的能力。
毕竟两人都是女子,不知为何,似乎从古至今,女人都能够理解与自己同一性别的物种。
而这,说是“共情”也不为过。
慕容蝉衣的泪水早已在眼眶中打转,鼻头不知为何也渐渐变红了。
“姐姐,久居这风尘之地一定很不容易吧?终日被那些男人用邪恶的眼睛注视着,一定很厌烦,很委屈吧?”
说着说着,她便忍不住抽泣了起来。
“只要姐姐一句话,我立马拿出银子给你赎身!
天大地大,妙玉坊总归不是你唯一的去处。再不济,还有我慕容家族呢,姐姐你来,我爹这人虽死板,但也并非不通情达理......”
最后的最后,只留下了两个女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哭的泣不成声。
江陵自觉尴尬,而且这种场合也向来是不适合他的,于是乎便很是识趣地慢手慢脚退出厢房。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直到三五个人走进妙玉坊之后,倚在五楼栏杆上往下眺望的江陵一眼便望到了中间那个相貌平平,但却气度不凡的青年。
“黄湛?”
江陵不太敢确认此人的身份,毕竟从头至尾都没瞧见过这位黄县尉的模样,但从他身边几个佩刀侍卫来看,这人怎么说也是一个富家子弟。
然而就在下一刻,江陵才彻底坚信了内心的想法。
那青年很是娴熟地叫来先前那名缠着江陵的老鸨,后者毕恭毕敬地往五楼的方向一指,紧接着便得到了侍卫递过来的一锭金子。
事已至此,容不得江陵瞧不出来,此人必定是黄湛无疑。
当下也不管厢房中的两个姑娘是如何泣涕涟涟,推开房门便告知了他们黄湛将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