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在这个关键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孰轻孰重,那我不介意废掉他们的堂主之位!”
眼见章若风有些恼火,那白衣杀手急忙开口言道:
“属下一定将此事的个中要害与各位堂主讲明!”
“嗯,下去吧。”
“属下告退。”
待其走后,章若风始终未能掩饰掉脸上的激动之色,就连他握着栏杆的双手,此刻也忍不住紧了几分。
“程儿,我养了你二十年,你也该回报为父了。你的死亡,便是向缥缈峰宣战最好的理由。”
话到此处,他脸上又呈现出一缕惋惜之色。
“倘若你是我的亲儿子,或许我便不会让你去了。
不过你既然能死在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手中,也是你命运使然,怨不得为父啊!”
整个烟雨楼,除了章若风之外,没人知道,章程与他根本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当然,也包括章程自己。
章若风筹划多年,为的便是能够给自己以及烟雨楼找到一个可以攻打烟雨楼的理由。
而今,章程之死,便是最好的理由!
虎毒尚不食子,纵然是没有血缘关系做纽带,但二十年也该有些感情。
可是,任谁都猜不透,这位烟雨楼楼主的野心,究竟有多大。
纵然是以自己儿子的性命为引,也要实现自己的目的。
“李时秋,本以为你的儿子会成为我的一大威胁,不过现在看来是我高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