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至此处,他将白子重重地扣在了棋盘上,仿佛是在宣泄自己心中的怨气。
然而,其身侧的那一株瘦小的矮树却因此被波及,应声折断,并当场碎裂。
瞧见此幕,对面那人哀叹一声,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
“你啊你,脾气还是这么冲。
不过,云鹤自创的这一式‘截天’,也确实是颠覆了我对于武道近数十载的理解。
原来剑,还可以这样用。”
言毕,他抬头望向天边的那道裂痕,虽然在这里看来,它显的有些渺小,但此番逆天之举,当世也无几人能与之相较。
“他在缥缈峰待久了,多年未曾下山,江湖上恐怕早已忘记这位二十年前叱咤江湖的‘白衣剑仙’了吧?
现如今,他一剑动南楚,天下又将再度响起他的威名,也不错。江湖若是没了他,那该有多无趣啊!”
“是啊,如今的江湖,不管是草炉,又或是‘六宗十二家’,不少新秀接连崛起。
江湖上多了些新鲜血液自然是极好的,但若是想把我们这些老家伙都给淘汰、摒弃掉,那还得等不少年呢!”
此言一出,二人皆抬头对视了一眼,随后朗声大笑了起来。
“老夫好像听说,云鹤还有个亲传弟子?”
“是有一个,这些年在江湖上还颇具名气,只不过年纪资历,以及境界修为还尚浅。
此次天机老人所预言的太湖遗迹虽发生在他自家山脚下,但想来与他亦是无缘了。”
闻听此言,另一个老者笑着摇了摇头,语气较之刚才,稍显随和。
“是吗?前几日烟雨楼引以为傲的杀阵被他给破了,此时可是轰动江湖,据说参与刺杀的烟雨楼弟子,没留下一个活口。
这小子年纪轻轻便杀伐果决,倒是与老夫当年行事作风颇为相像啊!
该说不说,我很欣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