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之后,本就永不见天日,更可况他还窝在一个更加阴暗冰冷的地方数十年。
他亦并非大奸大恶之人,而且更在陵墓之中为后人留下后路,甚至徒儿获得的紫玄瞳,也全赖这位大师慷慨。”
说着,他从手腕上摘下来一串佛珠,用指头摩挲着上头的那个“玄”字,一时间不由得感慨起来。
“被吴瞳陷害,掉入山洞之中,是这位大师的《一苇渡江》解救我于危难之中。
而如今,他又赠我这莫大的机缘,徒儿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
先人已逝,我所能做的,也只是在他的坟前插上几柱香。只此而已,再无其他......”
云鹤望着身旁这个身高快要与自己平齐的清秀少年,心里多了些怜爱。
他伸手抚摸着江陵的脑袋,似乎欲驱散后者内心的伤感情绪。
“这几日,我们不着急回峰,为师陪你在这苏州城中玩上几日。
最近你经历的事情太多,恐怕早已身心俱疲,也该好好地放松一下了。”
江陵没有回应云鹤,只是望着眼前这个被巨剑给粉碎成黄土的陵墓,心中思绪万千。
百年之后,你我皆是黄土。
人活着,当然不只是为了复仇,但是摆在他眼前的,却只有复仇这一条路。
或许,只有当完成了复仇以后,他才能找到另外一个值得他为之奋斗的理由吧。
然而这些,却是他经历这些事情之后,所得到最为宝贵的思考。
这一切,是他得到再多的武学功法,都换不来的。
“话说师父,您老人家自打见到徒儿起,难道就没发现徒儿身上有什么变化吗?”
“嗯?变化?”
云鹤故作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