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瞬间,慕容蝉衣感觉自己胸口“咯噔”一声,紧接着内心便有无穷无尽的怒意蹭蹭地往外冒。
就像是火山在刹那间爆发,连同她的滔天怒火,一同被席卷至九霄云外。
“江......陵......”
“等等,你语气有些不对!”
“女孩子家要矜持,你冷静......”
“哎,君子动口不动手!”
“喂!打人不打脸啊!!!”
“哦豁!!!吐了......”
......
苏州城中心地带,顺着护城河往里走,便能看到一处古色古香的楼阁。
河水漫过了阁楼底座,但水上漂浮的落叶荷花,却也为其增添了些诗情画意。
阁楼被矮墙给圈了起来,留置出了一处甚大的空地。
其中有不少珍稀花草植株,更有专门培育花草的人在专门的区域负责种植修剪。
来往宾客络绎不绝,但大多数皆是为了观赏此处繁花,至于饮酒品酒,倒是成了次要。
夜里,花满楼。
“这位帅气的公子哥,来我们‘花满楼’,可算是来对地方了!我们这里可是有上好的美酒佳酿......
呦,这位姑娘长的好生俊俏,是跟这位公子一起来的吧?二位当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江陵与慕容蝉衣一同来到花满楼门前,还没进去呢,酒楼里的管事便十分乖觉地出来献殷勤。
此时的江陵,一身素洁白衫,长发被一根白玉发簪给高高地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