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想太多,整个天下恐怕都无人能迈过那道天堑,所沦落到最后的,不过还是一具枯骨而已。”
江陵傻了,无论他心里在想着什么,老者都能轻而易举地点出来。
若是说眼前这个看似貌不惊人的老头子并非高人,那江陵肯定是打死都不会相信的。
他此时此刻,深有感触。
似乎自己的一切,在老人的眼皮子底下都无所遁形。
那感觉,那感觉就像是......
自己脱光了,赤裸裸的将自己一切的秘密都暴露在他的面前,这种感觉,想来是无论任何人,都不想轻易感受的......
就当江陵失魂落魄、心神恍惚不宁之时,老者沧桑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过这一次,却是将他躁动不安的思绪给彻底拉将回来。
“好了,咱们言归正传,老头子我来解答你方才所问出的那个问题。”
言及此处,他朝他二人一人递过去一杯酒。
江陵伸手缓缓接过,目光一直注视着酒杯中的清色液体,一时间思绪竟神奇的放空掉了。
“这好戏,可是你亲自安排的啊!”
此话一出,江陵身子一颤,险些一个不稳,将手里的酒倾洒出去。
不知为什么,今日频频失态。
平日里,他可是比一些老人都更要沉稳,可现如今他才切实地感觉出来,自己还是一个孩子。
“愿闻其详。”
最终,他也只能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说出这么四个字。
“呵呵,按照老头子我所理解的来看,缥缈峰少峰主,江湖传言的‘古今第一神童’,怎么着也不该是这副松垮颓堕的样子啊?”
闻听此言,江陵深吸了一口气,与此同时,慕容蝉衣柔滑的玉手也塞进了他的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