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之言,晚辈十分受教,只不过晚辈心中尚有一事不明,还请前辈解惑。”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顾忌你的安危是吗?”
江陵没有说话,只是面容坚定地点了点头。
“怎么说呢?”
老人仰着脖子饮了一口酒,咂咂嘴,眯着眼睛。
“你可知天的上面,又是什么景色?
少年摇头。
“是啊,你又岂会知道,整个天下,又岂会有人知道?
在老头子我所度过的这些个光阴里头,见到过不少有机会能够捅破天那一层窗户纸的天骄。
可他们最后的结果无一不是身死道消,有的,甚至身首异处,死的凄惨。”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正视江陵的眼眸,而后者,从他的眼睛里也明显地能够瞧出一丝紧张。
“临了,半条腿即将踏入棺材里了,还想着亲眼见证自己心中所期待的事情能够发生。
你说,老头子我这是不是愚蠢、痴傻?”
江陵依旧还是摇头,但他这次却是开了口。
“人的一生,若是没有一个为之奋斗、倾尽全部的目标,那岂不是很无趣?
晚辈倒是很羡慕前辈你,有自己的愿望以及想做的事,这一点,晚辈终是不及。”
可是话音刚落,他又将头撇向了窗户外头,望着外头吃那漆黑如墨的天空,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
“我的师父也曾对我说过,将来修为若是无限靠近‘天人合一’之境了,一定要停下来,不然会被天上的仙人给察觉到。
可我却并不想按照他所说的那样做。”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