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欢所说确实如此。因为这队伍刚刚做了那易帜的事情。整个第九重甲师团又是由新兵构成。直接返京确实不太妥当。钟离阳思索片刻,微微点头。
“哦对了,还有件事情,皇长兄……”
离欢刚要走出帘帐,却又转身。问道:“这事情,皇长兄自然要想父皇报告的。我想知道皇长兄你要怎么说……”
“自然是如实汇报。”钟离阳回答道。
离欢听了轻轻点头。好像早就猜到。
“这就是我要跟皇长兄说的。这事情,还是不要提到我了。只说是邪宗那边考虑到皇长兄是刚从邪宗商量了事宜便遇袭。派了人救你出来就好。”
这收缴叛军的功劳不小。钟离阳却是个从不愿意夺什么功劳的人。听了离欢的话。有些不解:“为什么?这事情你也有功劳。”
“嗨……什么功劳不功劳的。”离欢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做这些又不是为了什么功劳。只是我身份特殊,睹星成员做这事情有些不合规矩。皇长兄不提我,反倒省我麻烦。”
“好吧。”钟离阳听了点头。
离欢也不多说。只是笑着走出帘帐。
其实这事情。对离欢而言倒也没什么好麻烦的。离欢虽说不在乎什么功劳不功劳的事情。却也没高大上到不要功劳的程度。
只是这次的事情。对于离欢而言,确实出的蹊跷。
离欢虽说表面上一脸快乐的二bi模样。可那聪明的脑子却实在不许他不去多想。这事情钟离阳都明显察觉到不对,离欢自然发现的更多。
首先单从那主帅沙诛的性子来说。这么一个只懂沙场拼杀的莽子,怎么会自己轻易生出什么自立为王的野心呢?这其中八成是有人使了手段挑拨教唆。
其次。那沙诛当时有句话。一直留在离欢心里。
他说“睹星不是不该管这事情的吗?”
那句话初听好像没什么。睹星一向以无情制衡为准则。从事实出发也确实不该管这些事情,这就是事实,一点问题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