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钟离渡被气的一阵颤抖,指着离欢鼻子吼道:“谁允许你这么做?生见人,死见尸!这事儿你不懂?更何况那毕竟是东宫太子!你身为睹星门主……”
“我身为睹星罔尊门主……”
离欢丝毫不畏惧那钟离渡的怒吼。再度打断:“如何杀人,怎样做事……还要三皇兄来教?”
说罢。离欢又道:“倒是三皇兄。那逆子钟离阳欲图造反夺权,本就该杀。三皇兄不去担心其意图如何产生,所有谋划究竟如何进行,以后如何应对此类事端。倒来追问逆子尸体何在?为何啊?”
离欢看着那眼前杀了皇长兄的混蛋,怒目。随后便是笑道:“还是三皇兄到底信不过臣弟?以为臣弟不会杀人,三皇兄不然亲自试试?看我会不会杀人。”
“你!……”
那钟离渡被离欢气的一度跺脚。
“行了!”
钟离伐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本就是兄弟之间,这么争吵做什么?”钟离伐说着,再度瞧了瞧离欢。
看着那自己已经整整九年没见到其再穿蟒袍的第七子。钟离伐做梦也没想到,这儿子如今言辞会是这般的狠厉起来了……
沉了沉气。钟离伐缓缓问道。
“那太子尸身……你真的烧了?”
听着钟离伐的问话。离欢转身行礼。
虽说面对钟离伐那语气柔和了不少,可那双眼眸之中的气焰却丝毫未减。
离欢说道:“儿臣琢磨着。那钟离阳造反夺权,乃是皇家大忌,亦是大罪。尸身纵是归京,也势必,姓入不了宗庙,名划不进祖籍。尸体更进不了皇墓。索性自作主张便烧了,也算他死后不必再受罪名苦孽……”
离欢一边解释着。一边再度跪在地上。
“请父皇恕儿臣曾经毕竟与之相交甚好,才擅作主张。”
见离欢又一次跪在地上。钟离伐并未着急让其起身。而是继续问道。
“你自己也说,跟太子相交甚好……”那钟离伐眼神中的怀疑并未完全消散。此刻紧盯着跪在地上的离欢问道:“如何便忍心真的杀了他?”
离欢跪在那里。抬起头,缓缓说道:“钟离阳欲图谋逆于父皇,纵是兄长,儿臣也更担心父皇。犯下如此悖逆大罪,其心当诛,其身当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