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到这些,离欢心中却是一阵震颤。才明白,什么叫今时不同往日……
少有正经的离欢,终于正经一次。
面向李长夜。轻轻行礼。
“我与长夜殿下来往不多,可长夜殿下却被我牵连不少。两处伤口,两次牵连,离欢心中有数。仅凭这些,我与长夜殿下便是朋友……但是。”
一句“但是”终归说出口来。
离欢继续道:“如同长夜殿下所说。我们身份不同。单凭这一点,便做不得朋友也最好,不是朋友……”
“我这人……”离欢自嘲一样苦笑:“从小便命格硬了些。总是克别人……母亲……长兄……都是一样。所以,长夜殿下,正如你从前所说,少些接触,才是最好的结果……”
这一句话。离欢本想着用一句“长夜殿下保重”去结束。可眼神瞥到那姑娘好像突然黯淡起来的眼神儿,还是没忍心再说一句狠话。
随即再度露出平时不正经的模样。
“不过。我这个人,从小也就狗改不了吃屎又没心没肺。不在意什么最好的结果,长夜殿下当我是朋友当然最好!”
离欢笑起来:“毕竟总比长夜殿下一直把我看成是个偷学邪宗功法,满地耍无赖的混蛋好多了!”
听着这些话。李长夜似乎轻松不少。
不再去看离欢,靠在椅子上,嘟起嘴:“确实狗……”
两人笑起来。离欢则是再对李长夜行礼,走出寝殿。
李长夜瞧着离欢轻轻合上了房门。半晌不说话。房门再响。
轻轻饮茶。好像早有预料,李长夜低沉声音:“进来。”
一个黑衣侍从走进房门,跪地行礼:“公主殿下。”
“去查查。离欢此次一行去往何处,睹星罔尊门人大体去向。”
“是。”侍从应了一声,又问道:“殿下还有什么安排吗?”
李长夜却摇摇头:“没有了。查清楚这些,回来告诉我便是……”
“是。”侍从再应一声,缓缓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