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差的一家?”洪韭重复一遍,问道:“七殿下去那干嘛?我可就管您借了这些钱,用在那最差的一家,还怎么铸好的?”
洪韭难为情起来。
离欢却轻笑:“只是想看看,这最差的一家能差到哪种程度。”一边说着,一边又对洪韭摆摆手,无奈道:“若是铸的差,换个地方再铸一把就是。我出钱……”
听到一句“我出钱”这个胖子才算是终归放下心。
略勉强,说了声:“那好吧。”
两人说罢,朝前走去。、
离欢本来还想着,这最差的一家那路人只说了句“最破的便是。”害怕不好辨识。
可走了一会儿,才知道,何为“最破”!
那满街的铸剑铺子,各样格式。豪华的甚至是金银制作牌匾,豪气十足。略差的怎么说也是黑漆大门,矿石四立,再差也算是有个自己的院落。
而这所谓“最差”“最破”!倒是果然当真,离欢心中默念“这路人他妈的诚不欺我!”,看向街边,一个自己都怕一点火星将其点着,挂着个“铸”字的小茅草屋。
离欢敢保!要不是这小茅草屋前摆放了些打铁所用的工具和矿石,还有茅草屋上所挂的“铸”字。便是说这是个茅房!自己都信!
这感觉像什么呢?像是你进了个专卖良马的集市,这良马聚集最差怎么说也是个汗血宝物。你细心挑选,兴致勃勃,忽然之间,一匹骡子闪进眼帘一样……
身旁胖子瞅着那“骡子”一样的茅草屋,瞪大眼睛,长大了嘴巴……不知道说什么好。
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转头看向离欢。没说话,只是看着。似乎是在询问态度。毕竟离欢可说了铸的不好,他出钱的事情……
离欢强行克制了一下心中同样的惊讶,转头看向洪韭,又朝那茅草屋努努嘴。双手抱胸,刚要说话,眉目却被什么突然吸引住。
转头看向另一边。
那另一边,是一小批身着黑色金边丝绸长衫的家伙。这一群人,并不起眼,而被离欢注意到的,是那丝绸长衫上,所刻印的,罗天王朝展翅虎徽记。
罗天王朝的人?
离欢侧头,对洪韭问道:“这群人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