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颤抖着,说道:“你大可以杀了我……在我这儿你得不到你要知道的。”
“你真想死吗?”离欢歪着头对墨清怜问道。
随即便又笑起来。“其实你也大可以不用装的。如若你真想死,落日岭下就死了,何必求我饶你?如若想死,‘九罪’发动时就不必挣扎,何必苦苦等到现在?”
离欢靠近墨清怜,食指扶住其下巴,轻轻挑起。
“墨清怜。你还不够疯。你怕死……”
对于离欢这种略显轻佻的动作,呼吸逐渐平息的姑娘并未有什么介意的举动。反而是略显享受朝离欢手指又贴了贴。微笑道:“可你在我这儿真的得不到你想要的……”
“我想在你身上问出什么?”
离欢重新站起身。满眼轻蔑与嘲讽。
“墨清怜。”再叫一声名字,离欢不屑道:“其实你算是什么?一个疯子?或是一柄刀剑?一柄……连自己究竟被谁手握挥砍都不知道的刀剑。”
这样的嘲讽。墨清怜并不在意,轻哼一声,饶有兴趣:“那你留我何用?”
说罢,又看了看自己刚才一阵活动,已经衣衫不整的身子。把衣服朝下又拉低几分,完全露出那白皙的酥肩。
“是瞧上我这身子?那好啊……”
这女孩儿又笑起来。那笑容春风恰恰,颇有几分风月地界儿,婀娜楼|凤的感觉。
“我愿意委身为奴。”
这场面,简直是看的那牢狱外的胖子一阵心潮澎湃。别的不讲,这姑娘姿色确实十分有九,若不是那疯子性格……摆在离欢眼前这般姿态,不知道要迷倒多少花心浪子。
离欢却觉得可笑。打量墨清怜一会儿,依旧略带嘲讽:“你这身子当真不错。只是你利用的价值远比这个对我重要。”
“问题不问……身子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