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着:“殿下可有法子,夺了这没羽营?”
“为何要夺?”离欢转头去看,回以微笑。
“嘿?……”那清流学士看着这念王殿下不紧不慢的慵懒态度,有点坐不住。不顾刚才儒雅,直起身子,若有其事叫一声:“殿下……”
随即又刻意正正身子,看起来是不想有失那清流学士的身份。
吴卿留道:“这没羽营虽说人数不多,实力也自然不比你那睹星罔尊,可京都治安护卫之职却异常重要啊!再说,苍蝇那大小也是块肉不是?殿下可切勿要好高骛远不拿豆包当干粮啊!”
那清流学士一着急,脸色通红不说,文言俗话都是词起连篇。
离欢一阵好笑,只是抬手扶住吴卿留衣袖。朝其腰间玉佩努努嘴,示意其有失清流学士体面。清流学士也只好再正襟危坐,重抚玉佩。
“我只问为何要夺,可没说不要啊。”离欢笑道。
“你这话说的……”清流学士半辈子清流名声,有自己的主意,从来都是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巍然不动。做了“清流”十余年,也还是对这位念王殿下做不到巍然不动的境界。
脸上着急,词句也不儒雅:“这不是没味的屁吗?!……”
“哎?……”离欢抬起手指,挡住往下的粗话。吴卿留也才发现话里有那么点无伤大雅的过失,因为两人关系,此刻也只是坐在那里抬手微微行礼:“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得见故人,最开心,莫过于,岁月任变革,你我如从前的境界。
如今见这吴卿留如此,离欢恼不起来,反倒高兴。笑着重复一句:“下不为例。”
吴卿留接着说道:“殿下这话说的。倒好像殿下不去争,陛下就会主动把那没羽营送来似的。”
“我还真就这么想。”离欢哼了一声,转头朝吴卿留笑了笑:“父皇说不定真会主动把那没羽营送到我手里来。”
清流学士也毫不示弱,同样哼一声:“这又为什么?”
“不为什么。”
离欢摇头,一脸“佛曰不可说”的意思。“猜猜而已,等到父皇真送来,我再给你解答。”
说罢,兀自叹息一声。离欢又瘫回那椅子上。
“我现在琢磨的是另外两件事……”念王殿下苦恼着又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