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欢盯着雨霁,问道:“从前那般惹人疼爱的青楼模样,都是显王兄让你装给我看的?”
这花魁没有回避离欢的眼神,只是那眼神中不知道为什么黯淡几分。
满是些“生亦为人杰,死亦为鬼雄”的风貌。凛然道:“念王殿下要杀便杀……”
那柔声还未说完落定,离欢一只手便已经直接掐在了雨霁脖颈上。一阵发力之中,那双刚才回避的玉腿已经开始有了动作,无力的颤抖着。
离欢右手不断发力,缓缓贴近那雨霁。那双暗瞳仔细看着花魁的眸子。
那双眸子,带着几点恐惧,美却不毒辣。不像个为别人通风报信,做以眼线该有的样子。
看着那种恐惧。离欢缓缓松开手,脸颊再贴近几分。轻声:“你不还是怕死吗?既然怕死,又何必说那些?”
终于重新呼吸到空气,雨霁一阵干呕,大口呼吸中,声音跟着颤抖:“你到底要怎么样?”
离欢没回答,只是那只手再一次放在那双玉腿上。见其不再反抗,轻笑:“我能怎么样呢?把你劫回来也只是不想再让你监视而已。毕竟……”
那念王殿下的流氓模样没有半分收敛。放在玉腿的手变本加厉朝上拂去。
“这么好的尤物……”离欢瞧着雨霁,笑道:“你若安心做我笼中的金丝雀,我便也好生饲养着你就是。我毕竟是皇子,又是睹星门主。钱这东西从来看不上,属于你的鸟笼,会很不错。镶些金边,刻些图案,都不为过。”
“好啊……”
那被视作金丝雀的花魁,眼神动荡一刻。随即又流露出平日青楼里最惹人疼爱的笑容。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抬起搭在念王殿下肩膀上,脸颊也随之朝前贴了一贴。
“那我现在便是念王殿下的金丝雀,殿下随意把玩便是……”
那纤细柳眉带着种勾人心绪的力量,朝离欢挑了挑。这样的眼神,可能换做哪个男人都会为之一颤,浑身酥软。
离欢微笑着,也不顾什么只是任由雨霁双手发力,搂着自己脖颈躺在床上。
大战在即,那匕首锋芒闪亮。刚才还勾人心绪的花魁,不知从哪又握住一把尖刀,朝着离欢腹部便刺。只是这次结果,跟上次一样,那只握住刀刃的手又一次被离欢掐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