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告诉戴逢秋自己身体里存在着那邪宗的老祖宗李一凡?或者告诉他,自己偷学了邪宗功法吗?
这事儿,换自己自己都不信。想来想去,还是算了……
戴逢秋见其默默饮茶没说什么,自己也便轻笑着停下饮茶。
在日月宗生活的那几年。戴逢秋没学到什么日月宗实打实的真本事,却学得处事圆滑的本事。
日月宗的那些日子,生父戴昀从来都对戴逢秋爱搭不理,戴逢秋只想着这位父亲或许也只把自己当作累赘而已。那位世子更骄纵,虽说算得上自己的血亲弟弟却从来明里暗里称自己是死缠烂打……戴逢秋更从不说什么。
对于戴逢秋,似乎这种圆滑自小便是一种习惯,从来都不是什么优良品格。毕竟优良品格是给别人夸赞的,习惯……是留给自己活着的。
对于离欢那双眼睛。其实早在刚才见离欢的第一时间,戴逢秋便发现了。此刻见离欢有意回避,自己便索性也不去提。知道或许是什么难言之隐,这事儿对自己又没什么重要的,何必去追问呢?
两人同时饮茶。沉默中,戴逢秋放下茶盏继续道:“总之,只要拥有一定精神力量,集中一点,轰出神识并不难。”
离欢听着便跟着点头。
“哎逢秋哥。”见其不提自己眼睛的事情,离欢安心不少,省着自己说些没用的去解释。
此刻转移话题,继续发问:“轰出神识,然后呢?总不能每次便只是轰出神识,就能掌握精神力量吧?”
“当然不能。”
戴逢秋摇头道:“神识毕竟属于身体中很重要的一部分。最开始轰出神识,神识会直接被拉回身体里。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尽量控制神识以达到可以让神识在体外短暂停留的效果。
等到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便控制神识进一步的练习。比如以神识做一些动作,甚至以神识挥剑……如果可以达到这种程度,精神力量便已经可以做到收放自如的程度。再去附加于攻击之上,已经不难了。”
离欢思索着点头。明白了其中道理,站起身对戴逢秋轻轻行礼:“这次谢谢逢秋哥!帮我大忙了!”
“哪里……”
戴逢秋笑得温和,本想着去问问离欢究竟想做什么。却还是忍住没问,只是轻轻回礼后,重新提醒道:“我可再说一遍。这些不过我自己一点拙见而已,你若练习,需自己把持。可别叫我这些拙见,引你入了歧途……”
“逢秋哥这是哪里话?”知道了这捷径离欢心中大喜,此刻笑道:“能凭古籍上只字片语便有这般见地,已是不易,乃是逢秋哥天资何谈拙见?”
“我跟你和楚门主这般比起来,可算不得有什么天资。你这头脑,若是到时候有些新见解,别忘了教教我就是。再有什么问题,也随时找我。这轰出神识虽说无大碍,却也不是小事……”
“这是自然。”
离欢朝外看看天色,心中急着想去试试捷径。眼皮底下又不禁扫向那桌子上还剩下半盏的“天山飘雪”,也不顾及什么脸面的问题,便是十分的馋懒,弯腰捡起那桌子上“天山飘雪”的好茶,一口喝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