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呢,也就完全可以选择不去淘汰人才。把两个人举荐之人统统留在中阳学府就好,这样一来,两边之人必行两边之事,倒头来也是谁都办不好事的结果……父皇也自然就不用担心了。”
老旭头儿不知何时又喝了第几碗茶水。质疑道:“分项管理,职能分化……却总要有一个人统领全局。”
离欢踱步到帝师身边笑道:“群龙不可一日无首。这道理当然懂……”
念王殿下说着走到老旭头身旁,趁其不备,便是手疾眼快夺下那垂涎已久的红泥茶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朝嘴里倒了一口。
那三任帝师无奈,却也生不起气来。
念王殿下一招得逞,抱着茶壶重新坐回去。说道:“你觉得没羽营交给了中阳学府,那真正意义上的执掌之人,会是谁?”
“我知道是卿留……”王旭点头,吴卿留作为中阳学府的第一执礼,又是从前的中书令当然理所当然要成为站在最高处掌控没羽营之人。却再问道:“只是你不怕……”
“不怕卿留因此遭到针对?”离欢打断问道。
见王旭点头。则继续说道:“我当然怕了。只是,这点根本就不用我来担心。父皇自会护他周全。”
“为什么?”
“为什么?”离欢笑道:“当年卿留因何被革职进入了中阳学府?是因为他做不好这中书令?还是因为他真的贪赃枉法?这理由世人不清楚,难道父皇还不知道?对于这件事情,他把一个曾经政绩斐然的中书令贬去做了个教书先生,难道父皇心里就没有半分的愧疚。
虽说我与卿留相识,关系不错,父皇也知道。可我被逐出京都,名义上,十年间可是从未跟卿留见过一面,包括我封王以后。父皇就算怀疑,又何以证明?再说,若我真有野心,对没羽营的渴求和两位皇兄一样。那没羽营已经在我手里,我又何必百般推辞,直到昨日朝堂甚至还当面提出?岂不是多此一举?相比之下,父皇应该更愿意相信我慵懒,而不愿相信当年孩童和中书令的情谊,会到今日吧?”
念王殿下再道:“况且,咱们那位清流学士的能力,满朝堂尽知,谁敢不认?有他在最上面掌管没羽营,就算父皇留下两位皇兄举荐之人进入中阳学府,又怎么会真的有能力取代卿留掌控没羽营?这难道不让父皇更为放心一些?”
离欢倒了倒手中茶壶。不禁责怪这老头儿喝茶也太快一些,自己才喝了几口,那茶壶便见了底。
此刻眼神瞄向王旭手里的红泥茶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