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欢笑着朝后推开一步,尽量拉远距离:“长夜殿下不至于像我一样,在四合神洲上皆是一些无耻败类骂名吧?”
“也是……”李长夜好像得逞似的,抬手行礼,笑道:“那离门主,再会……”
念王殿下匆匆回礼出了浸雨宫,却看见那门外站着个熟悉的身影。洪韭在那门外一辆马车上靠着……
寻思着自己明明叫他先回去,不知道这家伙怎么又回来了。此刻走上去要问。
浸雨宫外的胖子靠在个不知道哪里偷来的马车,等了多时,此刻还是担心这念王殿下身上的伤口,手里同样不知道从哪里偷来的金疮药拿起来就要朝离欢身上抹……
“哎哎哎!你干嘛?!”离欢看着这家伙一副要朝自己身上“抹屎”的架势,吓得一阵退步。定睛看去发现是药,才又不禁朝自己胸膛上的伤口看看。
刚才跟李长夜说话太过专注,自己竟然都忘了自己是可是刚刚被那邪尊大人砍了一刀的……此刻想起来,只觉得那伤口隐隐作痛了。
“七殿下,我找了好些时候才找到这药,听说挺好用的,你先涂上……”那胖子说着便又要朝离欢身上“抹屎”。
念王殿下眼眸里带着几分嫌弃。推开那胖子,想着这家伙到底是担心自己,此刻只好嘴软道:“韭哥,韭哥……你总要等我进了马车把衣服脱了再上药吧?否则哪有效果?”
那胖子听了,一脸“关心则乱”的安然。看样子这“乱”倒让他觉得自己称职了……挠头朗声大笑:“是,那七殿下您先上车?……”
离欢无奈,刚要朝着那马车走,却愣住了。这才想起来,自己和这胖子来邪宗的时候,可是骑马来的……
抬眼去看那眼前那辆乌棚马车,两匹马发出一些等待多时的嘶鸣……确实是自己两人来这儿时所骑马匹,只是这车……不知道是从哪来的……
“这车……”念王殿下疑惑着转头看那胖子。
洪韭好像还沉迷于自己“关心则乱”的感慨里面。“七殿下不是受伤了吗?还是马车方便一些,也好让七殿下休息休息。”
“我是想问……”离欢转眼看向他:“这马车是哪来的?”
那胖子倒是毫不客气,拍拍胸膛,学着离欢平日里运筹帷幄的模样。颇有些孟获仿卧龙的滑稽德行,笑道:“山人自有妙计!”
“妙……妙个屁啊!”念王殿下一阵好笑,哭笑不得问
道:“我问你车是哪来的……这是邪宗,又不是罗天,你当是自己家啊?”
洪韭对其质问倒不在乎,只是声音低了一些:“我……我去邪宗驭马司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