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也不想多讲什么。转而看向身旁的李一凡,说道:“你来的正好,有正事和你说呢。过几日月寒寒氏会祭出四百年前那位寒冬前辈的天冰晶……”
“这事儿我听到了。”李一凡打断道。
离欢微微点头。看来自己和寒泉的对话,都被这家伙听了个痛快。想一想心里倒有些烦恼,怕是自己被那丫头按住脸颊强行投
毒的事情,这家伙也知道了。真他妈的有损英明神武的形象!
寻思着又对李一凡问道:“那你想看看吗?天冰晶……”
“天冰晶”这名字,李一凡好像差不多也有四百年的光阴没听到过人提起了。当时手握天冰晶,放荡不羁的蓝发少年,如今早是山林孤冢。他好像还能记得那曾经在焚焱池忘我搓泥少年的模样,他的笑容,他的声音……
回忆中,对离欢问道:“你想看?”
念王殿下笑着挠挠头:“这寒冬前辈的天冰晶可是少有被月寒寒氏祭出的机会。至今都未能则主,被祭出也倒真算是个奇观。看看当然好……不过啊!”念王殿下说着抬手,纠正解释道:“我更多还是为了你哈!让你去见见故人旧物,不也挺好?”
李一凡眸子流转,对离欢问道:“我更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去。还特意去问了木神弓的祭出条件?”
“也没什么……”念王殿下双指间不断摩挲:“天冰晶历来都很少被祭出。只在两种情况才会出现,一是月寒寒氏新家主即位,尝试掌握天冰晶。二就是,月寒寒氏受到了远远超乎想象的威胁才会被迫选择祭出天冰晶……”
念王殿下正视李一凡道:“我可以确定的是,这两种情况都并未发生。因为无论是新家主即位还是月寒寒氏受到了巨大威胁,在这四合神洲都不是小事。罔尊一定会收到消息才是。既然我这儿没得到任何消息,那就说明,并不是这两种情况。”
离欢越想这事情越有趣,不禁笑哼一声:“那这事情就意思了。既无新家主即位,又未受到任何威胁。月寒寒氏显得没事儿干了,要祭出天冰晶演个节目吗?”
“所以呢?”李一凡冷淡着问道。
“所以?”念王殿下还是觉得这家伙出奇的无趣,说道:“所以我怀疑月寒寒氏祭出天冰晶,跟星之州邪宗方面邪尊大人被监视一事可能有些关联啊……”
李一凡听到这里,却依旧发问。“我要问的就是这个。为什么要管千亦的事情。”
念王殿下看着天神的眼神,不去多想也明白了大概。这家伙早就知道自己是考虑到月寒寒氏祭出天冰晶一事和星之州邪宗的突变颇有关系,才会去选择跟寒泉一同去月寒寒氏一趟,也才会选择去打听木神弓祭出的条件。这家伙一直以来想问的问题就是这个。
想到这,不禁烦躁。对李一凡咂舌:“你要早想问这问题,直接问就好。来来回回,拖泥带水,磨磨唧唧。天神都是你这个娘们相?”
念王殿下言语犀利,嚣张至极。那位天神却并未给出什么回应,此刻只是依旧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