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池说着,又朝寒泉身上打量几眼,掐着寒泉脸颊的手再发几分力,略微责怪:“是不是没到家就又出去乱跑疯玩了?看你脏的!”
听到兄长斥责,那丫头也不服气。握住寒池掐住自己脸蛋的手,脸被掐的发肿,这时候嘴里面含糊不清,辩驳道:“我在睹星,成日日理万机!好不容易回来了,还不能放松放松?……”
寒池笑着松开手,对一旁离欢笑道:“舍妹顽皮……”说话间朝着寒泉的方向故意哼一声:“死性不改!多谢离门主照顾了。”
“寒公子不必介怀。应该的。”
离欢笑着回应,便又微微行礼:“离欢这次来的唐突,多有搅扰。那……就先让泉儿替我找个房间,今日时辰不早,明日上
午便去拜访寒家主。”
“是月寒神府招待不周,离门主不必客气。请……”寒池听了脸上笑意更盛几分,对离欢微微朝身后的方向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念王殿下见了,微微点头。转身对萧君罡再度行礼道:“武王殿下,今日相见果如传言意气风发,贤王气度。改日再会。”
“今日确实还有些杂事。离门主舟车劳顿也不多打扰了。改日君罡一定亲自邀离门主府上一叙。”萧君罡回礼道。
寒泉见这两人又“拜起堂”来,兀自转过头。
离欢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见到这萧君罡,比见到那萧君彻轻松很多。总像是遇到知己一般,又客气几句,便赶紧拉着寒泉走开。
寒泉被离欢拉走,故作叹息:“离欢哥哥总算是跟武王殿下拜完了堂?”
“拜堂?”离欢听着这词,征了征神,随即相通了便也直接掐住了寒泉脸颊:“你这丫头,总胡言乱语什么呢!?”
寒泉那白皙脸蛋今日算是遭了劫难。被反复掐了好几遍,这时候发肿,愈发觉得疼。
不高兴着叫嚷:“松开……松开!……”
挣脱了念王殿下的魔掌,才说道:“你们俩明明都是皇子,在那里弯腰鞠躬拜来拜去,不是拜堂是什么啊!?还不许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