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以为是在夸他,那就多夸夸他了。
他家时的状态,导致孙小慧的心情跟着,也可以给阮溪和阮洁减少很多麻烦。孙小慧心情愉悦了,天天盼着儿学成手艺当裁缝,自然没心思出幺蛾。
至于阮跃进在当裁缝这件事上到底有多少天赋和多大的可能『性』,那真的是,只有天知地知,裁缝知,阮溪知。
现在最让阮溪佩服的,就是阮跃进的意志力。
绝对是,一级棒!
阮溪在裁缝家呆上大半天,又在山坡上学习小半天,和阮洁到家喂猪喂鸡做饭吃饭,梳洗完躺到床上松口,这一天便又算是结束了。
外面夜『色』沉沉,阮溪躺在床上跟阮洁说:“五叔天应该能来吧。”
阮洁还没出应话,忽听到外面传来阮长的音:“爸妈,我把三姐带来了。”
听到这话,阮溪和阮洁一骨碌从床上翻来,赶紧扯开帐门下床出来,给阮翠芝和阮长开门。阮志高和刘杏花年龄大动作慢一些,又等了片刻才出来。
看到阮翠芝,刘杏花眼眶一湿,上去捏住她的手说:“你还知道来啊?”
阮翠芝眼眶也湿了,“妈,对不,让你们『操』心了。”
刘杏花吸一下鼻稳住情绪,又问阮长:“你把你三姐带来了,那刘雄呢?”
阮长直接道:“我把他往死打了一顿,刘雄变狗熊了。”
刘杏花有些担心:“你有没有收着些?没把他打出什么来吧?”
阮长:“我没把打死算他命大!我昨天刚到镇上找到他家,就看见他在院踹了三姐一脚,那是下的狠脚,直接把三姐踹得摔在地上,你说我打不打?而且你们猜他为什么打三姐,就是因为三姐抬水缸的时候滑了一下手!昨天要是我不在的话,他肯定还得上去踹三姐几脚出,他就是个该死的人渣!”
阮志高听了一肚,有没地发,竖眉头恶恶语重重骂道:“这个狗日的混账王八蛋!我的闺女嫁给他,就是让他这样欺负的?”
刘杏花听得是又又心疼,关心阮翠芝:“翠芝你上没事吧?”
阮翠芝湿着眼眶摇头,吸着鼻道:“妈,我没事。”
正屋西头房间,孙小慧和阮长贵也听到了动静,但没有立即床出来。
孙小慧奇问:“小五怎么突然把翠芝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