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毕竟是个十几岁的小丫头,不管是力气还是各方,都不是很。照顾老裁缝那么重个人,其实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把他床上扶起来。
要是有个人帮她一起的话,那可以轻松一点。
正好阮翠芝去的话,她可以教阮翠芝学缝纫机,学做衣裳。
阮翠芝想了想道:“老裁缝不会有意见吧?他『性』格太古怪了点。”
阮溪道:“他是『性』格古怪不是脑子有问题啊,你过去会帮我一起照顾他,他怎么有意见?他要好好感激你才对,我不让他教你手艺,我自己教就。”
阮翠芝想了想,笑起来道:“那我跟你去。”
自年前老裁缝带阮溪来村里做衣裳,她看到阮溪做衣裳时候的样子,以及后来阮溪教她锁扣眼,她心里其实就已经很痒痒了,确实很想学。
既然阮溪现在就带她去,那她自然高兴的。
她高兴入眠,第二天和阮溪一起很早便起来了。
两人洗漱完没在家里吃饭,在东方微微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往老裁缝家去。
到了老裁缝家恰好碰上他醒过来,是阮溪和阮翠芝一起小心扶他起床,一边往起扶阮溪一边嘱咐:“上半身别使劲,也别大动,慢一点轻一点……”
等他上完厕所,帮他简单洗漱一把,扶他回来继续躺下,阮溪才跟他:“我把我三姑带来一起服侍您,您不介意吧?”
老裁缝闭眼不看她,忽枕头下『摸』出一把钥匙,往她前一送:“这是家里柜子的钥匙,里所有吃的喝的,你们随便吃,随便拿。”
阮溪不客气伸手接下来,“你想吃什么跟我。”
她知道老裁缝是在感谢她和阮翠芝,但他嘴上不出来。
他这辈子孤零零的一个人,大概是没有想过,晚年躺床上的时候,还会有人来伺候他。如果不是有阮溪,他可能就在这个新年里躺在厨房的水缸边结束此生了。
毕竟,除了阮溪也没人会来给他拜年。
收好钥匙,阮溪问他:“师父,我想教我三姑学缝纫机,可以吗?”
老裁缝很干脆道:“家里所有东西全都随你,不问我了。”
阮溪话声音故意一亮,“都由我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