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红军实在忍不住了,又开口道:“同志,我来告诉你,你从头到尾只错了一件事,就是偷用大姐的雪花膏,偷东西这是不对的。的事只能说明你蠢,蠢并不是错,甚至还可以说是诚实,所以你不用检讨。你这样一检讨,反而说明你有包庇大姐的心,这个思想就严重有问题了,同志我希望你要自己注意。”
阮秋阳听到这话面上一黑,冲阮红军就喊:“你放屁!你才蠢!”
阮红军还没再出声,阮长富又气拍一下桌子,“你还有脸在这吵?看看自己写的什么东西,我看你脑子全是浆糊,上去给我继续反省去!”
阮秋阳气鼓鼓地收起检讨书,转身又上楼去了。
阮长富收了收情绪,又看叶秋雯说:“我希望你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也牢牢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后做做事要诚实,也要朴实,给弟弟妹妹们做好表率。享乐主义这个『毛』病改不掉的话,我考虑把你们都送到乡下『插』队两年。”
叶秋雯始终没有抬头,低声道:“爸,我知道了。”
阮长富清清嗓子,“我必须说话算话,说是今天不准吃饭就是不准吃,绝对不能通融。你也上楼去吧,再反省反省。”
叶秋雯没出声说什么,拿着检讨书转身走了。
到了楼上看到阮秋阳坐在写字台边拿笔画检讨书泄愤呢。
叶秋雯没管她,自己到另一边床头坐着,靠在枕头上发呆去了。
发呆的时候自然在心想,她不能去乡下『插』队,绝对不能从家最好混到家最差。她一直都是家最优秀的,坚决不接受毕业后去乡下『插』队,两年也不行。
所以她不能再犯错了,尤重要的是,她离阮秋阳这个蠢货远一。
楼下餐厅。
阮溪阮洁吃完饭起身正准备回房间,忽被阮红军给叫住了。
阮红军对她俩说:“大姐堂姐,今晚大院广场上放电影,你们要不要去看?”
听到放电影,阮洁目光瞬间闪『露』出心动。
阮溪便冲阮红军笑了笑,“去啊。”
阮红军这便忙站起身,“那我带你们去,位置我都叫占好了。”
看电影是们大院的常规娱乐,有时候一个星期放一次,有时候两个星期放一次,每次都是星期天的晚上过来放,阮长富和冯秀英自然不管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