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洁深深吸口气,“明白,叶秋雯是她的脸面和骄傲。”
两人说话,许灼他又骑车从她身边路过。
这回他慢下速度跟在阮溪旁边,问她:“要不要载你一段?”
阮溪冲他摇头道:“不用,你先走吧。”
许灼没有先走,就骑车慢慢跟在她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说话。
隔十米的后面,阮秋阳挎叶秋雯的胳膊慢慢走路。
因中午的事情,两人现在算是又和好。
阮秋阳阮溪和阮洁说:“姐你到没有?她到校第一天别的没干,倒是把许灼勾得跟她跑。真有本事,别人和许灼说句话都难。”
叶秋雯阮溪和阮洁的背影,又许灼那个人。
她说:“新鲜劲过未必还理她的。”
阮秋阳:“我觉得也是。”
但她许灼跟在阮溪旁边不走,心里还是忍不住嫉妒。
片刻她又嘀咕说:“我要是长得这么好就好,都是一个爸妈生的,结果只有她长得这么好,真是不公平。”
叶秋雯心里其实也堵得厉害,她比阮秋阳更见不得阮溪出风头,因阮溪是在抢她的风头,本来校里的那些目光和关注,全都应该是她的。
而且自从阮溪来城里后,她的生活实在被影响多,她很多时候觉得阮溪就是来克她的。
她每天都觉得阮溪在撬她的地位,要把她从云头上拉下来踩在脚下。
她也没有到,阮溪能引许灼的注意,并让许灼跟她跑。
要道,许灼平时在校里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简直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深深吸口气,她说:“红颜祸水、红颜薄命,长得好未必是件好事。”
阮秋阳,点头道:“既然成语都这么说,那肯定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