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月又是一愣,然后也笑道:“也是,又加不了分。”
而且家里人显全都默认她俩和阮秋阳一样,都不会参加这次高考,所以在聊这个话题时候,直接把她们两人和阮秋阳一样,给忽视掉了。
忽视掉原因然也简单,最主就是她们才读到初中,高中还有去上,他们便她们和阮秋阳一样,等到高中毕业再参加考试。
既然问,自然也不必主动去说,说了免不了听一些质疑话。
阮溪也不想多浪费口舌,自己心里有数,该干嘛干嘛就是了。
于是她在家里什么都有说,下午到校和阮洁抽空去办公室领了报名表。
班主任谢老师知道她俩习成绩不错,给她们报名表时候多说了几句鼓励她们话:“我们班别同我觉得全都希望,你们两个倒是有一点希望。不也别抱希望太大,先去考一次试试,大不了上完高中再考。”
阮溪和阮洁笑笑,齐声跟他说谢谢。
两人把报名表拿回来填好,再交去办公室,安下心来复习。
接下来半阮洁都很兴奋,复习刷题时候忍不住一会笑一遍。
阮溪被她笑得也忍不住,便跟着她不时笑一下。
到傍晚放时候阮洁还处在兴奋中,走在回家路上,她跟阮溪说:“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考上,但我还是觉得很高兴,抑制不住地高兴。”
辛辛苦苦习四五年,原本只是想点知识在身上,让自己有文化有见识跟得上时代,结果想到会有这么大意外收获,突然就撞上了高考恢复这种事。
只她在这场考试中发挥正常考上大,那么她就可以靠自己能力拥有一份别人梦寐以求体面工作,不需靠她大伯安排,她自己就能拥有铁饭碗。
从此以后,她命运将只握在自己手里,别人谁都左右不了。
总之她越想越高兴,想着想着就会开心得忍不住笑起来。
阮溪拍拍她肩,“对自己有信心一点,你觉得身边这些生,有谁比我们得更好?外面那些工人知青军人农民干部啊,习复习时间就更少啦。”
阮洁点点头,“姐,我有信心,这次我很有信心。”
别她不知道,但她自己习到了什么程度,对于知识理解和掌握程度,她心里还是很清楚。只只正常发挥,她觉得自己上大问题。
阮溪慢慢往前走,“回家就别说了,免得人家说我们睡醒在做梦。在这种事上跟别人浪费口舌有必,到最后我们自己考上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