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溪拿着钱果断走人,继续往别处逛去。
小伙子也没多纠结,坐回棚子下又修车去了。刚才辆一直掉链子的车他也放在旁边,打算修完手里这辆,把辆再捣鼓一下。
太阳的光线在棚顶上移转角度,在傍晚棚影落在东侧的时候,上午打算买车姑娘又回来了。她还是背着书包走着路,好像走一天累了。
小伙子在收拾东西准备关回家,看到阮溪回来,便问了句:“没找到啊?”
阮溪看看他,出声应:“嗯。”
这年头买东西是最麻烦的,今天能撞到这个铺子已经算是幸运了。因为早上一出来就撞到了,所以她以为大城市投机倒把的人多呢,结果也并不多。
小伙子还是在继续收拾东西,“你以为谁都敢干这种事啊?”
阮溪看着他不说话,不知道说什么话。
小伙子她盯了一会不自在,停下手里的活,直腰又打量她一番说:“这年头外过来的人不多,看你也不像是过来走亲戚的,是来上大学的?”
阮溪还是简单应:“嗯。”
小伙子点头道:“大学生,不错,我没考上。”
说完又问:“你特别需要一辆车?”
阮溪看着他还是应:“嗯。”
小伙子笑了笑,“看在你真困难的份上,为了给咱首都人民争光,我给你攒一辆好的。你下个星期天来提,这次绝对不骗你不坑你,给你弄一辆好车。”
阮溪脸上了别的表,微微放松来,“真的?”
小伙子道:“你下个星期过来看,不好你不要就是了,我也不会强买强卖。”
阮溪放轻松应下,“,我下个星期再来。”
阮溪在外面跑了一天,回到学校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她去食堂吃了晚饭,回到宿舍洗漱一番,爬上床坐着看会书,困了把书塞枕头下也就睡了。
因为学校规矩严,也因为多人和学校告别了多年,在工厂或乡下受了多折磨,所以现在重新获得了学习的机会,都是拼命恶补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