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她们,阮溪对于图馆里的当然没有这样饥渴。她到底上过大学,涉猎过各种有兴趣且喜欢的籍,所以也就显得没么如饥似渴。
正常完成学业后,她便会忙自己的事情。
星期的时候室友会稍微睡会懒觉,她也不会睡。每次都早上早早起来,洗漱完去食堂吃饭,然后骑着车去外面转悠,看起来就个无所事事的街溜子。
今她仍起得早,吃完饭骑着车出门去到谢东洋的修车铺。
她到的时候谢东洋刚好来门。
谢东洋看到她就说:“我就觉得你得早就来,果然叫我猜中了。”
阮溪停好自行车过来问他:“你都帮我找好了吗?”
谢东洋领着她去,“你自己看看吧。”
阮溪跟着他屋看,只见屋里停放着辆半的三轮板车,后面的车斗里则放着台半不旧的缝纫机。虽然外形看着都旧,但好像都不错的样子。
阮溪现在学精了,叫谢东洋,“你把缝纫机搬下来让我踩踩。”
谢东洋看着她说:“唉哟妹妹,我们现在这关系,我能坑你不成?”
“这可真说不准。”
谢东洋把缝纫机从三轮车上搬下来放好。
阮溪上去把机身掏出来,里里外外都仔细检查了番,然后又上脚踩了踩。
没发现缝纫机有什么明显的问题,她又去把三轮车推出去试骑。
等她试骑完,谢东洋看着她说:“信我不信?”
阮溪冲他笑笑,“都不错,除了旧点没别的『毛』病,你不说没钱先帮我垫吗?”
谢东洋有些得意道:“哥们的面子值个百八块的。”
阮溪懒得多理他,推着三轮车又往铺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