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雯又笑起来了,“不是吗?我看你是不好意思承认吧,许灼怎么没和你在一起啊?我还以为你会把他钓到手呢,结果还不是跟个小流氓在一起。”
听到话谢东洋立马就不乐意了,瞪起眼就骂:“你他妈的,你说谁是小流氓呢?老子正经北京城市户口,有房子有工……”
顿一强行补一句:“还有钱!”
叶秋雯看向他不屑地嗤笑一,“有工有钱还在里摆地摊?”
句话有点绝杀的味道,直接把谢东洋噎得说不出话来了。
年头可不就是样,正经人谁出来摆地摊啊?
然后正在谢东洋噎着说不出话的时候,忽又听到一声清嗓子的声音。
阮溪先转过头去看,看到清嗓子的人时,瞬间又愣住眨了眨眼。
许……灼?
说曹『操』曹『操』到?
今天是什么日子?
栅栏重逢?
看阮溪愣神,叶秋雯和陆远征也转过头去看。看到站在不远处的人是许灼,叶秋雯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个彻底,连呼吸也一子堵在了胸口。
刚说出去的话,转头就被打脸了。
因为当了两年兵,许灼看起来比以前硬朗了很多。
在几个人的目光中,他走到阮溪的缝纫机旁边,站定了说:“么巧。”
陆远征和许灼也有两年没见了,忙打招呼道:“是挺巧的,你也来北京了?”
许灼应声:“对,过来念个学,参加高级培训,高级扫盲。”